中将领,让他们想法子买通关卡处值守的守卫,先打通一条能进关城里的路。
余下的一切,便都等他到了军营里再说。
日子过得飞快。
姜止甚至还没开始反应过来,只是白不问敲门来,说想问问白岩那病症如何了,她才突然意识到,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了。
这一月里,营里几乎没出什么岔子,城外也没人攻进来,平静的不得了,她便平日里埋头苦干,希望能早日研制出治疗白岩的解药来。
她试了好多方法,也出了好多意外,这才在四月二十六号的这天下午研制出了一款可以解“无症之毒”的解药。
姜止熬了几天几夜都没合过眼,这下解药制成了,她把药丸装在瓶子当中,然后唤来寄芙:
“寄芙!这桌子上的细颈药瓶里放的是白老爷的药,你今晚回去时给他带过去一下,子时一过,白老爷就得喝这个才行!”
说罢,她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半眯着眼睛嘀咕:“我得睡一觉,好好地睡一觉,这几天熬了太久了可把我困死了。”
寄芙在外面应:“知道了世子!”
姜止左脚踩右脚的鞋帮子脱了鞋,两个腿扑腾着倒上了床。
后面寄芙离开军营的时候,进来拿走了桌上的细颈瓶,末了还怕拿错,特意举到睡得正香的姜止眼前,把她摇醒:
“世子,成世子你快瞧瞧,是不是这瓶药?”
此时的姜止困倦交错,她
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