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问直接一把两人捋过来,又用袖子将大夫的嘴堵住了,一把将人薅出了屋子。
姜止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白军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
她继续转头给白父把脉,可半天却寻不出什么异常来。
因为白父现在晕着,他脉搏平静呼吸匀长,除了身子有些虚弱以外,他的身体几乎没什么大碍。
“可能昏着看不出异样吧。”姜止这么想着,又伸手去掐白父的人中,另一只手仍旧抓住他的脉搏。
“呼——”
白父悠悠转醒,他的目光里先是有些迷惘,环顾四周又瞧见了姜止这个陌生人,这才哑着声音问:“你、你是?”
她观察着白父的脉象,一边回:“巫医族,姜止——”
这边话还没说完呢,白父却突然像是被人扣住了命脉一般,双目一滞,一大口呼吸卡在心肺里,看着她道:“巫、医——”
然后,他犹如浑身被火烧似的痛苦哀嚎起来。
倒真像是被百虫噬心一样。
“成世子,你这——”白不问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在床上痛苦地哀嚎,而姜止却目光沉静,半分紧张都没有。
他原本还忧心父亲的身子,可被姜止的气度这么一影响,他也突然心静了下来。
姜止只是面前看起来平静无波,实际上她心里在哀嚎: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他的脉象除了兴奋了些以外,根本没有半分动静啊!
白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