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呢?恐怕看了只会让边境的将士们寒心吧?”
莫修脸色暗了一点,反问道:“国库钱财损失已全数归还,禁足六月对于一个皇子来说已经是重罚了,你还有何处不满?”
二皇子莫倾怀心道:前些日子因为我诬陷太子下毒,明明也禁足了三月,那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对于一个皇子来说也是重罚了?
可这话没办法说出口,他只能继续维持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大义:
“官商勾结本已经是重罪,父皇,若是今日犯事者并非太子殿下,而是寻常朝臣,您说那人还会有命活下去吗?”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难道太子就可以罔顾律法了吗?”
皇帝眸光一暗。
姜止心道不好,二皇子这番话可能触碰到了皇帝的痛处。
莫修当初登上皇位,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现在莫倾怀这番话不就是在暗讽他吗?
太子仍旧匍匐在地。
莫修:“太子,你来说说看这个结果如何?”
莫行止头依旧低着:“微臣全凭父皇发落。”
“呵。”
突然人堆里传来一声轻笑,众人回首,只见那位身子骨弱得很的淮南王立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戏谑。
莫修心里觉得烦闷,怎么是个人都想从这件事里掺和一脚?
如今眼看着太子要倒台了,二皇子赶紧来推一把他能理解,这个莫从易又来搅合做什么?他也不喜太子
太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