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遇水行止,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是这证据没办法抓人,也没办法去查太子。
“堂主……落款是化名这怎么办?”
她有点失落,毕竟刚发现自己找到的线索半分都不能用。
松南见过的案子多心思也更多,他得了这个线索也不泄气,反而感觉轻松了许多,道:
“虽然这册子跟太子没有半分关系,可这上面的各个商贾却是用了实打实的本来。”
“原先没法子对他们用刑逼供是因为没有证据,如今证据有了,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查这些商贾了。”
“对呀!”
姜止笑了:“咱们现在选一家这里面身份最高的,最容易跟幕后主使交涉的,偷摸着去他府上闹一场,打他个措手不及!”
身份最高的还有谁,当然是瞿家的三公子瞿长宁了!
松南召集了一小批手下,又带上了唐运和姜止,三人往瞿府赶。
姜止找准机会问松南:“堂主,门口那个叫周敢言的侍卫我能不能把他弄到里面来呀?”
“周敢言?那个黑壮黑壮的汉子?”
松南看他一眼:“你怎么认识他了?”
姜止:“刚刚就是他帮我取出这些账本的,我瞧着他人还不错,身体壮实武功也很好,怎么就只能当个侍卫呢?”
那个侍卫松南还真有印象,他想了想,道:“他往回是个剃头的,一个下九流之人,本来连杀伐堂的门都不能
幕后主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