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陵游继续往下说:“草民愿提出自己浅薄的看法。”
满堂哗然。
“人主之道,静退以为宝。不自操事而知拙与巧,不自计虑而知福与咎。是以不言而善应,不约而善增。言已应,则执其契;事已增,则操其符。符契之所合,赏罚之所生也……”
“因此群臣陈其言,君以其言授其事,事以责其功。功当其事,事当其言则赏。”
“功不当其事,事不当其言则诛。明君之道,臣不得陈言而不当。是故明君之行赏也,暧乎如时雨,百姓利其泽……”
陵游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说了一通,姜止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朝堂上的抽气声越来越大。
在场的人都听说过这位内定状元郎文采斐然,可是听说的再多都比不上亲眼看到亲耳听到。
覆着银灰色面具的男子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他单手负在背后不卑不亢地站在大殿之中,哪怕他的面前是九五之尊,哪怕他不过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小贡生。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陵公子今年真的还不到二十岁吗?”
莫从易眼里来了兴趣:“他见解独到,可以说是同龄人中最卓越的。”
姜止笑:“他的确和淮南王的年岁相当,怎么,您有些自惭形秽了吗?”
“那倒不是。”莫从易摇摇头,脸上的钦佩神色也不像作假:
“我是真心觉得这陵游公
殿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