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南和姜止脸上皆是不太相信的表情。
“不信?”
姜止双手一摊:“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松南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剑,毫不犹豫地搁在了唐运脖子上。
“哎哎哎!堂主……”
唐运嗷嗷直叫:“您别拿我来试啊!您用姜止啊,他年轻脖子嫩下手容易些呀!”
闻言,姜止赶紧缩了缩脖子,离两人远了几尺。
“别乱动。”
松南声音一沉:“你要是安安分分地待着我还能保你安危,可你要是再乱动的话,我这刀可就不认人了。”
“行行行。”唐运赶紧支棱起脖子一动不动,像个歪脖子树。
松南把长剑轻轻压在唐运的脖颈上,模仿着要杀他一般用力往下一划——
果不其然,上面留下了一道平整且高低相近的浅浅血痕。
“你自己来试试。”
松南把长剑扔给唐运:“轻轻划,若是下手太重了到处滋血的话,你自己记得来把这里打扫干净。”
“什么人啊……”
唐运嘟嘟囔囔地接过佩剑,压在自己脖子上。
他还没下手划呢,松南就喊住了他:“等等,你不用划这一刀了。”
“为啥?”
唐运不解其意:“我还没下手呢,堂主怎么就喊停了?”
姜止朝他努努嘴:“你自己看看手上的剑就明白了,根本用不着划那一
巡盐御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