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从易点头:“是。”
紧接着姜止转过头来,用一种“看吧,我说的他没救了吧。”的表情看了一眼皇帝。
莫修惋惜:“这病真有如此严重,连姜止你也没有什么法子了?”
有个屁的法子。
治好一个病人简单,可要治好一个根本没有病的人又谈何容易?
她回:“陛下……微臣学艺不精,若是您让我替他好生调养着估计还能多活两年,若是想彻底治好……哪怕佛陀在世也没这种可能。”
“朕不信!”
莫修脸上的惋惜和愤恨都快堆成山了,他说:“张太医你也来看看这病到底如何,究竟有没有法子治好。”
“此事是朕的缘故,若是朕早日知道你的消息,一定会派人好生给你调养着,绝对不会白白让你损害了这幅身子!”
莫从易忍受着那个老头的手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一边分心应付皇帝:“草民的命本该如此,怨不得旁人更与陛下无关。”
“是从易命薄。”
很快,张太医也朝皇帝地过去一个眼神。
那意思就是:这娃真的有不治之症估计活不了几年了,陛下你还是早日给他准备后事吧。
莫修的心情没由来地一阵畅快,他微怒道:“什么草民?你可是七弟的儿子,是朕的亲侄子,用不着自称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