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分毫。”
她不顾姜草的挽留转身往外走:“那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对于自己悲惨生活的嘶吼罢了,于我又有何干?”
陌生……人?
姜草身形颓然一松差一点儿没站住,她朝着那个背影喊:“小止,可我是你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又怎么只会是一个陌生人呢?”
那声音慢慢飘过来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里,姜草听见那人说:“往年予我的温暖还不足旁人的千分之一,这样的也能称作亲人吗?”
是。
她姜止是应该感谢这位姑姑,如果不是她自己这条命根本保不住,很有可能就在那一年的灭族之灾当中被屠了。
可是如果活着,活着的目的只是被人利用,被人当做棋子,被人当做可供调笑的玩具,那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
姜止一个人低头想事情,正走到一个宫墙转角的时候,差点儿撞到三个畏手畏脚的小脑袋。
那三人正缩写脖子躲在转角处,亮着星星眼盯着她。
“主子!!”
“世子!”
“世子!”
见她平安回来,三人都喜不自胜地扑过来,怀玉碎碎念个不停:
“听说主子离开了寿安宫之后又去了永安宫,可把我们吓坏了,还以为皇帝也找你麻烦了呢。”
宛宛也瘪瘪嘴,看起来就要哭了:“小园子也是,守在太后宫外半天,见了世子也不上去问问情况,就呆呆地躲
姜草啊……姜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