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直接把带血的银簪子插回头发里,然后动作机械地替那人止血顺气。
吓死人了。
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自己不是在救人,而是杀了一个活生生人。
宋清玄也很后怕,她凑过来心惊肉跳地说:
“其实刚才我还有句话没跟你说。”
姜止头也没回,问:“什么话?”
宋清玄一脸贱样地开口:“这件事的危险系数很大,如果操作不熟练的话,很有可能这个人就直接被你杀了。”
这下,更深的恐惧笼罩了姜止,她缓缓转过头语气生硬地说:“宋清玄!我从来没做过这件事,你也敢让我下手?”
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其实都明白,在那个时候如果姜止没有下这个手,那这个男子肯定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