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赶紧拿起一边的茶壶,对着顾舒尘的伤口就是一阵冲洗。
“疼疼疼!!”
他被疼得嗷嗷叫:“是谁给我烧的热水!”
孟春手里举着茶壶,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他说:“我今早想着将军应该要吃药,特意起了个大早烧的开水,这会儿应该不烫了吧?”
那伤口的血已经冒了好几股了。
“不烫?你来试试烫不烫?”
孟春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说:“将军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顾舒尘嘴里吸溜着冷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孟春,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心灵手巧的人来伺候?”
“将军,这地处偏僻,我到哪儿给你找心灵手巧的人来?好歹我和将军也是过命的交情,有我伺候还不好?”
好个屁。
顾舒尘长叹一口气:“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然后继承我的位置?”
“我哪敢儿啊将军,你别跟我说笑了,这药没用,你该怎么办?将士们该怎么办?”
顾舒尘心里也愁,问:“向王城求救了吗?”
求救有什么用。
信鸽至少要四五天才能到,再等军需到达边境,一来一回起码要半个月。
半个月一到,伤重的已经死了,伤轻的已经痊愈了。
愁人啊,真愁人。
“将军!将军有情况!”
门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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