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心里清楚。
马车上的气氛一直煎熬着,姜止心情颇好地闭目养神,宝珠在一边攥紧了拳头。
可怜剩下那个小丫鬟了,一张脸涨得通红,听了两人对骂一场,想笑又不敢,生怕自己也挨打。
好不容易到了寿安宫。
那里守着一队侍卫,姜止一下马车,连和太后对峙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进了大狱。
“大哥,大哥?”
姜止被关在一间牢房里,侍卫的首领正在低头锁门,她使劲套近乎:
“就这么直接关进来了?太后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颇为不满:“起码也让我辩解一番,就这样把我抓了,怎么能服众?”
侍卫名叫何振,被她烦的受不了,回了一句:
“成世子,你已经败了,此时你偷窃御赐之物的证据确凿,根本用不着和太后娘娘对峙。”
何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牢,哪怕身后的人还在嚎:
“定罪就定罪,大哥您能给我换个单间吗?我晚上睡眠浅,不能跟别人同睡一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