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门开了。
门缝里伸出来一个脑袋。
是个枯瘦病态的老头,说是老头,他也不算老,至少头发还未斑白,牙齿也都还健在。
只是脸上透露着透支身体过后的疲态,眼圈发黑,一看就……
就那样。
“你找谁?”
他用目光上下打量姜止的身体,眼睛多在她的玉冠上停留了几分,然后又问:“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儿?”
姜止递出刑部办案的腰牌,表明来意:“你是杨晖的父亲杨虎吗?”
“杨晖?”
老头一时间没想起这个名字,眯着眼睛回忆了片刻,这才想起来:“杨晖……哦、你说我家那个短命儿子?”
姜止皱眉。
哪有这样称呼自己儿子的?这个老头反正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姜止不想在门口引起旁人关注,说:“让我进去,我有话要问你。”
“老头子?是谁来了?”
杨虎咳了两声,转头回话:“一个办案的大人,说来问些杨晖的事儿。”
里面一个妇人手里端着竹篮走出来,看了看姜止,说:“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大人来我家是有何事?”
妇人转头骂了杨虎一句:“不会是你在外面昏天胡地乱了规矩,引得官兵来了吧?还扯到晖儿身上?”
杨虎喏喏地点头:“哪能儿啊,我怎么敢在外面胡来?”
“呸。”
查住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