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不在我这院子里。”
陵游笑了笑:“我读书喜静,这屋子又不算大,我自己能打理,就把他们送到严侍郎府上暂住了。”
姜止随手拿出半根黄瓜啃,说:“大家都说,君子远庖厨,可我瞧着陵公子,却觉得下厨的君子也很君子。”
陵游愣了一下。
他那只手无意识地抚上半边面具,神情明显有些恍惚。
在姜止发现他的异样之前,陵游回过了神:
“很君子?成世子夸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姜止笑:“我哪里是什么与众不同,只是学识浅薄,觉得这样的场景实在想不出词语来形容,才胡乱绉了一个,状元郎可别笑我了。”
陵游:“学识浅薄的人可不是这样的,他们哪儿会治病救人?哪儿会心系旁人的安危?”
她被夸的心虚,赶紧转移话题:
“陵游公子,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殿试了,你准备好了吗?”
陵游:“倒也没有特意去准备,只是这些日子多看了些书,又写了一些文章,殿试之日,也只是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罢了。”
厉害的人就是这样的。
无数的学子为了每一次的科考而努力奋进,昼夜不分挑灯夜读,争取能考得一个漂亮的成绩。
可真正的天纵之才,自幼便刻苦严谨,科举对他们来说,只是作一篇平常无奇的文章。
姜止想起自己的另一个友
陵游公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