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了。
姜止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阵阵后怕:怎么是个人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行事如此暴露?
罢了罢了。
先查案吧。
她二话不说开始扒人衣服。
除胸口外,周身再没有任何伤口,应当是直插心脏,直接就丧了命。
杀这么三个人干嘛?
还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惹出这么大的事儿,不会是真为了挑衅皇家吧?
还有锦川公公临走前的那个眼神,看起来总感觉有些问题。
她们鞋底还算干净,这院子里都是青石板铺就,姑娘们的鞋也不容易脏。
看不出个好歹来。
三人的伤口一模一样,切口平整,看起来杀人者心态极其平稳。
不一般。
连杀三人还有这样的心境,这必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姜止替三个姑娘穿好衣服,走出门:
“大人,检完了。”
松南:“如何?有头绪吗?”
她摇摇头:“暂时看不出其他,三位姑娘死壮凄惨,估计是死前被吓坏了。”
“切口平整,杀人者心境沉稳,是个凶残之徒。”
“只是这昨日春日宴,来的都是各家小姐,再不济也是带的丫鬟们,哪里去找这样残暴的人?”
松南明显有些失望:“就这些?”
天!
她
新新新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