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太好说,他们去了陨县报信,却发现整个下陈村七户人家,全都搬走了。”
“全部都搬走了?”
姜止没忍住惊呼一声:“什么时候的事?搬去哪儿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是啊,听说是陵游中了贡生后,拿了些钱回到下陈村,给那些村民每家分了一笔,让他们搬走了。”
“那地方实在荒凉,不论是哪家人身上有了两三两银子,只要能在别处安家,都会想着搬走的。”
那倒也是。
姜止点点头,中了贡生的书生,给钱接济自己村子里的村民,这太说得过去了。
只是……人死了连家人都找不到,这说起来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那他们周围的村民怎么说?”
唐运摇摇头:“这种穷苦地方,人本来就少,又是一个村子聚集在一起,周围压根儿没什么人了。”
“报信的人去找了旁边村子的好几户人家,也都没得到什么像样的消息。”
这就是真的哦豁了。
看见少年愁苦的样子,唐运有些好奇:“这件案子不是挺明朗的吗?为什么你和堂主都这么谨慎?”
姜止扶额,耐心解释道:“陵游的妻子说,他这人生性放荡,还凶残至极,可礼部的侍郎大人又说他为人谦逊,温和有礼,这不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唐运抠抠脑袋:“在王城里,自然要装的正经些
推翻猜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