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似的:“还……还强抢人妻……害得那书生的妻子投河自尽了……”
“什么!”
松南怒起:“这样的品德,怎么能被送进王城!怎么配参加院试!”
他生气也是有道理的。
按道理来说,参加考试的书生都应该是品行端正的,各个地方的官员在乡试时就应该对他们的品性加以筛选。
“我算是明白了,根本就不是和城防总兵有积怨,怕是人家刚正不阿,不愿意收了你的银子,所以才屡次剔除他吧?”
老头不占理,此刻就沉默地跪在地上,也不争辩。
倒是青莲先开口求饶:
“大人!此时于家父无关,是相公自己换的户籍,也是他犯下的罪过,莫迁怒无辜之人呀!”
姜止吐出一口浊气:这陵游简直就是刘芸的徒弟,两人行事风格还真是半分不差。
不知道皇帝知晓了,自己赞不绝口的人是这幅德行,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姜止?姜止?”
唐运把手掌放在少年眼前,使劲晃了晃:“你怎么又走神?这盘子里的肉跟你可没仇啊?”
“啊?”
她这才迷迷糊糊回过神来,低头看碗里的一块肉,已经被她的筷子戳了好几个孔。
松南放下筷子,礼貌而克制地饮了口茶:
“他们已经带人去贯城了。”
姜止不解:
“堂主也觉得案子
迷雾重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