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连高粱这种极耐干旱的农作物,到了那片土地上,产量也都减了大半。
时间长了,整个县里稍微有些钱,有能力去别处安家的百姓都走了,剩下的人,就是实在穷的过分,连安家费也赚不起的那种了。
尤其是其中的下陈村。
下陈村的村民多,每个人能分到的地本来就少,这样长此恶性循环下来,村子里鲜少有人能走出去。
姜止咂舌:“真的有这么穷?”
松南点点头:“我少年时游历途径过陨县,只能说,同描述当中的那个县城是有过之无不及。”
她感叹:“这么穷困的土地,好不容易养出了一个奇才,却没想到就这么没了。”
“陨县,陨县,是不是这个名字就取得不太好?”
见话题越扯越远,松南赶紧挽回局面:“这么说来,那两个人可能是王城里的百姓?”
三人正围着凑在一堆讨论案情,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一个女子的声音夹杂着哭腔:
“放我进去!那是我的相公啊!相公!”
女子声旁站着一个老头,表情也满是悲怆。
苦主来了。
很快,门口的鹰羽卫就将两人迎进来了。
松南坐在上座,姜止站在他身旁,而唐运则守着那副尸体。
“儿子……我的儿子……”
一见到那尸体,老头有些浑浊的眼里流下两股清泪来,顺着脸颊落
迷雾重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