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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在场的人多数是男子,他们本该不太了解女子衣饰,可那条裙子太过怪异,连他们也发现这条裙子的不对劲了。
领口极低,裙子下摆开叉极高,整条裙子的面料加起来不过二两重,若是女子穿上,恐怕遮住的地方还没有不遮的地方多。
她又拿了几条裙子来看,几乎都是同样的类型。
无一不是颜色艳丽,款式暴露的衣裙。
这个刘小姐,和刘夫人口中的那个大家闺秀刘小姐……未免也差了太多吧?
说是心地善良的大家闺秀,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在家里绣绣花,弹弹琴。
实际上呢,却是个有着血腥癖好的风流人物。
姜止顺势把自己“听墙角”得到的线索告诉了松南,只说自己是去茅房的路上无意间听到的,不提自己“听墙角”这件事:
“先前下官去府上寻茅房,无意间听到两个婢女说……她们说刘家小姐死有余辜,她平日里做的恶太多了。”
明明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刘家夫人却仍旧要狡辩:
“这些……这些东西都不是我儿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松南拿起那把小剪刀,表情很是轻快,仿佛在说什么不重要的小事一般:“刘夫人……您好像很在意刘小姐的清白和节气?”
这倒没什么。
在这个时代,虽然对女子没有太多行为上的条条框框,可女子的
真相水落石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