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没有半分的变化了。
她喃喃自语:
“肠胃里无毒,她不是被毒死的,毒药只沉浸于口鼻咽喉处,应当是死后才被灌进去的毒药。”
姜止转头问坐婆:“你确定她身上再无别的致命伤口了?我身份有别不便于脱她衣服查探,你可要检查仔细了。”
坐婆此刻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迷迷糊糊地说:“我刚刚细细查验了尸首,这上面确实没有别的致命伤口了。”
唐运这个时候也解释:“刘府敛尸的婢女嬷嬷也说,刘家小姐身上除了一些被辱留下的红痕之外,就再没有其他致命伤了。”
那就奇了怪了。
难道是被捂死的?
姜止又看了看那张白白白净的小脸,上面只有一些青紫色的淤痕,她又掀开尸体的眼皮一看——
嚯!
刚好她掀开的那一只眼睛红彤彤的,淤血遍布了整个眼球,那张脸看起来诡异极了。
眼球怎么充血这么厉害?
姜止把右手从尸体的后脖颈下穿过去,稍一用力想把整个尸体翻个面。
可没想到她的手一伸进后脑勺,就摸到了一处有些异样的地方。
大部分官家小姐的头发平日里都是用药材养着细心呵护的,自然摸起来顺滑无比。
哪怕人此刻都死透了,那一头秀发摸起来仍旧很柔软。
可就在这柔软中,却又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硬硬的,像是
线索初露苗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