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
当今天子,怎么会断送自己的活路呢?
凤弈见她这幅笃定的模样,脱口而出:“为何?”
大家都竖起耳朵等她的答案。
但姜止才不会把真相说出口,她随口就胡诌:
“陛下没事杀我做什么,再说了,他们分明扮成了黑衣人,腰上却挂着这么明显的一块令牌,难道不奇怪吗?”
“明明一副要遮掩身份的样子,却还要挂个彰显身份的令牌?”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上一世她在培国皇宫当宠妃时,经常陪在一边看那顺和将士们练剑。
那顺的武艺高强,和手下的将士对练时一般都不会使出全力,每一招都是看似凶险。
剑尖看起来处处朝着要害,一副要取人性命的样子,实则处处都留了余地,不会伤及性命。
每每中伤,都不是想置人于死地,更多的意味则是教训。
这次她肩胛骨的一剑,就是这样的意味。
不管是刺伤她的肩膀还是将她扔进湖里,这都是给她的教训。
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意思,一行人有太子也有将军,却偏要挑了她一个不受宠的世子来下手。
她的解释很圆滑,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便寒暄了几句就告退了。
“清玄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跟在人群后面的少女高高兴兴地蹦过来。
她被姜止点了名,
刺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