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果然,她刚刚在泥潭里不知道被哪个坏东西咬了一口。
姜止赶紧把草药吐出来,然后颇费劲地将自己小腿抬高,把伤口凑到眼前,清理干净毒血。
最后将草药给自己分了一些敷上去。
等处理好了两人的伤口,她又跑到路口去用石头搭了一个记号,防止孟春出不去回来找他们。
姜止又站起身,把顾舒尘扶起来搭在自己肩上。
这儿不能多待,另一个洞口里藏着这么多蛇,待在这儿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可她才扶起顾舒尘走了几步,就实在累的不行。
太累了。
每走一步都感觉双腿打颤,今天短短几个时辰,先后被人推下洞窟,还和蟒蛇搏斗,和小蛇抢草药。
太累了,根本迈不动腿。
姜止松开手,把顾舒尘放在墙角的角落里,替他细心妥帖地整理好了衣服。
然后靠在他的半边肩膀上,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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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孟春在洞里吸了太多毒气,往上爬了半天累的喘气,也只爬到了甬道的一半距离。
可好巧不巧,上面传来一阵响动。
一个圆形的、湿湿的球状物,还带着温热的气息的东西掉下来,打中了他的半边肩膀。
似乎还有液体沾到他的脸上。
恍惚间掉下去,还露出
一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