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伤春悲秋,转头吩咐他:
“你去给朕找个那种没几个人认识的江湖术士来,要那种脑袋精明一些的,记住,千万别把朕醒了的事情透露出去。”
锦川很是好奇,怎么他刚出了门一趟,回来皇帝就醒过来了?
他试探着说:“陛下这次醒过来,多亏了世子医术高明……”
谁知道莫修眉头一皱:“关他什么事,若不是朕醒过来了我还不知道呢,他竟然伙同……”
他突然住了嘴,不再往下说:“别把姜止当成自己人,今日朕能醒过来,全是有高人相助。”
那就是有隐情了。
见皇帝不肯多说,锦川知道圣上的事他无法过问,赶紧住了嘴。
他利索地退了出去,很快,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皇帝一个人了。
莫修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大概是他已经昏睡了太久,此刻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的骨头在“吱呀”作响。
在富丽堂皇的帝王寝殿,墙壁上有一幅画像。
上面画的是他最敬佩的德顺皇帝,也是他的皇爷爷。
“皇爷爷。”
莫修伸出干枯的手抚摸那幅画像:
“虽然您一生都没有什么伟大的成就,可在位四十三年,没有父子兄弟反目成仇,家国都一片宁静祥和之态,这已经是让我羡都羡慕不来的了。”
“真好啊……能活那么久。”
“啪嗒。”
那副画像被缓缓
父子相残姜止受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