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止亲热地招呼姜止,甚至很不见外地伸出手来,想拉她的手。
她不着痕迹地歪了下身子,离那只手远了几寸。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莫行止是从小就知道,自己在给他的父亲下毒的。
虽然他从来都没问过,他也看不懂姜止开出来的方子,但是莫行止偶尔一个极有深意的眼神就能让她意识到。
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难怪当初能把比他小三岁的姜止耍的团团转,可现在不同了,算算年头,她应该比莫行止足足长了……
八岁那么多!
她坏心一起,觉得她不能只是躲过那只手这么简单。
于是她换了个有些抱歉的表情,言辞恳切:“请太子恕罪,微臣往后都不能接受您的亲近。”
莫行止一脸疑惑:“为何?”
“昨日从昏睡中醒来,竟然发现微臣患了一种病。”
“什么病?有无大碍?”
“微臣无法与同性接触,如果同像您这样的男人握手的话……”
说着她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会恶心。
莫行止:…………
膈应完莫行止,她也不插科打诨了,上前抓起皇帝的手腕。
脉搏虚浮无力,饶是当代名医来诊治,也会觉得这个皇帝是辛劳过度所致。
“皇上今日又恪血了?”
说着她很“尽责”地询问皇帝近侧的宫人:“昨个
初见皇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