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饼,笑话,继承柏修的财产,他的财产有多少蒋申远都算不过来,真继承了,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用奋斗了。是了,柏修肯定是想用金钱腐蚀他的思想,让他天天在家数钱不用上班,每天买买买,呵,他是那么没志气的人吗?
才不,他爱上班,上班使他快乐,休想让他签字。
十分钟后,蒋申远拿着签过字的协议,想哭。
不是他主动要签的,是柏修强迫他签的。手段简单粗暴,打不过柏修的他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签字画押,继承了一笔极其丰厚的财产。
柏修很是看不上哭唧唧的蒋申远,“又不是卖身,有什么好哭的?”
蒋申远委屈地欲言又止,柏修让他说。
“哦,我就想问一件事,你把财产都给了我,你……”蒋申远将赠予协议抱在怀里,“……你不会再要回去了吧?”
柏修:“……”
金钱轻易腐蚀了友谊,“不要了,给了你就是你的了。”
“去把饭钱付一……等等,先别付。”柏修顿了顿,薄唇勾了起来。他招手叫过服务员,依然是霸道总裁的姿态,分分钟天凉王破,“请问,你们这里可不可以刷盘子抵饭钱?”
对面坐着的蒋申远:“?”
他想干什么?大大的脸庞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