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糙汉都吓的双股战战,又何况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虞鱼。
她吓得后退两步,眼圈控制不住的红了,眸中更是聚满了雾气。
她到底来了什么地方?沈宴呢?这群人又为什么跪她?
脑子问题一串接一串,可是却没法说出一个字,黑白分明的杏儿眼彻底红透了,雾气也凝结成了将落不落的泪珠。
啧,可怜死了。
躲在树杈上的沈宴纵身从大树上跳下来,他嘴里还叼着片叶子,青翠的绿和他的一袭红衣都格外醒目,像个放浪形骸的少年郎,举手投足间都是肆意随性。
然而,他一现身,围观的百姓连大气都不敢再喘。
“你们吓到她了。”
话语轻飘飘的,磁性好听,没什么生气追究的意思,却叫沈溪等人把头埋的更低,目露惊慌。
好在沈宴今儿心情好,没同他们计较,而是伸手,玉白的食指勾了勾,“乖鱼儿,过来。”
他本就生着张美人面,桃花眼一弯便是万种风情,配上这动作,简直就想藏在落魄古寺要引诱穷书生的妖精。
凡人哪敌得过妖精。
虞鱼小跑着过去,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在背后晃呀晃,在他跟前站定了,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有了动作。
“你哭什么?”沈宴啧了声,拿金线勾边的袖子给她擦脸,手劲很大,擦完虞鱼整张脸都变红了。
瞧着更可怜了。
周围人实
第一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