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满脸冷笑。
他不知道这黑袍人是谁,但是在他心中,事情已成定局,眼下这些人不过是瓮中之鳖,可以被玩弄的猎物罢了。
旁边的吴必坤也是这种想法。
他满脸狞笑地走上前,望着仓皇的吴况喊道:“你带领旁支的人想要背叛家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下场?”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跪下来投降道歉,我倒是能让你活下去!”
这是要羞辱自己的猎物!
吴况心神巨震,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了。
陈飞却厉喝一声:“放肆,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
吴必坤瞪了眼那说话的黑衣人,又看向其余旁支人马,瞪着眼睛说道:“现在谁才是丧家之犬,我想你们心里已经有数,念在你们曾经为家族做出来的贡献,这次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该往那边站,我想你们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