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检查过了。”
算账先生听了,深深叹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柴四:“以后少去赌坊,那地方不是我们种人能去的。
老老实实存点钱,再娶个媳妇生个娃什么的。”
柴四点点头:“知道了叔,我先走了。”
“去吧。”
柴四走出客栈,立马变了脸色,兴奋的将怀里的袋子掏出来,摸着袋子里的金币,心安稳了许多。
可突然他脸色巨变,愣住在原地好一会,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没有点火,她是怎么知道,我是店里伙计的?”
随即他将袋子塞回怀里,转身回了客栈。
算账先生松了一口:“可算核查完了。”拿起台子上水喝了一口。
碗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见柴四去而复返,于是好奇的问道:“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叔,今晚我来守夜吧!”
……
而另一头,确认柴四走远不见后,她打开最里面的那间门,发现师傅确实不在房间内。
她找到房里的火折子,提起点亮的油灯仔细检查着地板,发现有被敲过的痕迹,她立马吹灭油灯,走出房间将门关好,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么晚,师傅出去干嘛?
为什么店小二会知道地板下的金币?
余秋夕双手抱住头,把腿弯曲,让膝盖触碰到手肘,维持这
7.差点死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