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晃动了几下,便全部倒在了自己嘴里。然后又端来半盏茶,一仰而尽,“这下,你相信了吧?你不会以为,我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苏觅本来是不相信的,但眼睁睁的看着秦楼,将自己搁在桌子上的药粉全部吞掉,又一怔,知道他生气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你吞掉这药粉,可中毒之人,也越来越严重了,这也是事实!”
“那这也不是药粉的错?只能说,那中毒之人命里就有这劫数,与我秦楼有何干系?”秦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嗖的一声打开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胡说什么,这药的事儿,我相信你就是了!”苏觅知道,这秦楼是断断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这药粉肯定是真的无疑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我也是着急,用了你这药粉,伤口不但没有抑制住,反倒更加严重了!”苏觅一着急,这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唰唰的往下流,这声音也哽咽了。
秦楼这眉心一拧,心头竟然开始犯疼起来,揭开遮住面颊的扇子,嘴上还是生硬得很:“你是来我这里哭丧的么?我这里可是我朝钰扶苣国边境,最大的酒楼,你哭丧会影响我生意的,真是晦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