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这晶莹剔透的泪花花儿,顺着白皙的鹅蛋脸一直滑落下来,秦楼看在眼里,心头揪得紧紧的。
“你为什么相信我?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秦楼转过身去,这一双褐色的瞳眸,盯着下头秦楼记门口来来往往的客人。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着你和其他那些做生意的人不同。觉得,你喜欢吃我们家的腌鱼,肯定也不会讨厌我这个人的!”苏觅抿了抿一张有些干裂的唇,面颊格外的煞白。
秦楼转过身来,正好盯着她手臂上的擦伤,这伤口周围还有泥巴,他这心头一痛:“你摔伤了?”
苏觅拉了拉衣袖,想把自己这手腕上的擦伤遮住:“这……这不要紧的,眼下是我义父的事情,棘手得很!”
“你怀疑你义父出事是因为我?”
苏觅仰着头,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我不知道,但是这事儿我就告诉你了。如果不是你的问题,那就是你的商队有问题!”
“你义父到底是什么人?”
“你……你别管是什么人,我现在问的是他为何明明要去辽国的,却在你商队的互送下,出了问题?”苏觅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信秦楼,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该将这事儿走漏风声。
“这事儿,我真不知道,不管你信不信!”秦楼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薄唇吐字也有些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