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口子是怎么回事儿,半天不给我开门,是薛郎中走了,你们就欺负我了么?”
“谁敢欺负你,小祖宗!”苏觅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踱步过去,将他拎来的东西从地上拿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就是觉着自己男人中毒了,快完了,是不是?”这小药童毕竟是娃娃,说起话来,口无遮拦的。
“你知道你赵叔叔中毒的事儿?”
“我是薛郎中的得意门生,我自然是知道的,我来不是白白住着的,我是来给赵叔叔上药的!”这小药童说完,站在台阶上,双手叉腰,吸了吸鼻子趾高气扬的说着。
“正好,你赵叔叔要上药了!”苏觅今天透过门缝,瞧见了,自己男人这后背上长长的伤口,边沿溃烂成黄色,这糊上去的药粉,也开始被这脓液染黄了。
“薛郎中交代了,赵叔叔这伤口,过了五日,就得天天换药,你看今天我就来你们家住着了!”这小药童,本来前几日苏觅就让他过来家里头住着的。结果,这小药童执拗得很,非要风干这采来的草药,才肯来赵家住。
赵老三没有办法,只能天天过去药铺看着。夜里,便由薛长峰过去药铺里,陪着这娃娃睡觉。
“小药童,我们去里屋换药吧!”赵老三知道,这娃娃虽是才七八岁,但是学医的悟性,却是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