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女人吃得开心,赵老三这心头一软,好似白日里的疲惫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女人吃得慢,吃了夜饭,赵老三收拾了灶房,便温水给女人洗澡。自打这有了身孕后,每日里女人洗澡便全部是男人的活儿了。
外人瞧着赵老三膀大腰粗的,一定不是心细的人,可苏觅知道他是什么都愿意为自己做,愿意将自己捧在手心儿里疼着。这一日三餐煮饭不说,还将自己小娘子当做女儿一般来疼爱着,出了床榻上那云雨之事稍微粗鲁一些而已,其余的都是温和得不能再温和了。
收拾完后,赵老三这才抱着小娘子到卧房去休息。男人今日有些累,苏觅也做了很多活儿,刚沾着床,便睡着了。
男人一只大手轻轻的摸着她恰云般软的青丝,漆黑的眼眸瞧着她这温婉的面颊,一张薄唇忍不住啄了上去。苏觅在男人身旁睡得安稳,竟然不知道男人正瞧着自己,一双小手拽着男人的胳膊,呼吸均匀。
今日在集市上,男人听见从外头来做生意的人,说起了在平和县外头的水渠里发现了一具官衙的尸体,这官衙的人,又大肆的在搜查可疑的人。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老三心头跟明镜一般,这人是被他淹死的。
虽说可疑推脱,但赵老三心头隐隐不安,他现在只想与枕边的小娘子共话桑麻,和和美美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