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的。”赵老三伸手,扣住了自己小娘子的腰身,薄唇间吐字,温和又充满怜惜。
“夫君又说胡话了,这家里没有娃娃,那就是赵家没了后,我便是赵家的罪人!”苏觅踱步到灶房桌子上坐了下去。
片刻,苏觅问道:“夫君,这赵家就只有夫君一人了吗?”
嫁给赵老三大半年了,苏觅从未听男人提起过赵家的其他人。赵老三眉心一拧,淡淡的:“我是逃难到赵家村来的,其余的亲人走散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夫君原来是哪里人,那之前家里的人还有联系吗?”现在有了娃娃,苏觅才突然想到认祖归宗这桩事。
“没了联系,娘子突然问这些做什么?”赵老三心头隐隐不安,那些过去,他是一万个不想提起的。
“夫君不要介意,我知道夫君逃难和家人走散了,心头也难受。不过日后咱们有了娃娃,这赵家也算是有后了,这走散的亲人,迟早有一天会找到的。”苏觅一双小手,抓着男人壮实的胳膊,仰着头温声细语的宽慰男人。
男人低眸,黑色的眼眸里,苏觅温顺又秀婉,双手握拳,竟有些于心不忍,那些过去,该告诉自己这小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