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着火把,推开院儿门,下了坡朝自己走去了。
苏觅不知道说什么好,若是家里真只有她一人,她倒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度过这漫漫长夜:“罗家姐姐,真是谢谢你!”
见苏觅杏眸里噙着泪珠,罗德清妇人紧忙揽住她的腰:“妹子,我男人也是从赵家村外来的,在这赵家村立足本就不容易。你我两家交好,遇上了事情,定是要一起挺过去的。”
知道苏觅害怕,罗德清妇人将娃娃放在她身侧,自己去关好了院儿门,又将这院儿里的牲畜全部关好。怕夜里村里有些人不怀好心,又将院儿里重重的磨盘拿来,抵着院儿门口,这才放心了。
见罗德清妇人想得这么周到,苏觅也心满意足了。二人带着娃娃洗了澡,苏觅满脑子都是自己男人,都听说,这官衙里的牢房是阴冷又潮湿,半夜里还会被那些衙役抓去,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用火烤了生铁,烙脸和胳膊。
想到这里,苏觅便觉着胸口沉重得很,疼得像是有一把钝刀在胸前,慢慢的撕扯,慢慢儿的将胸前一寸一寸的肉割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