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最后一次煎熬的汤药不浓稠,酸涩味道便更重了些。赵老三想着,自己这小娘子喝下去,晚上胃里反酸,定不能好好吃饭了,这样一来二去的,还有三副药,这人别说温补滋养了,说不定还会瘦几斤也说不准。
越细想,便越觉着心疼自己小娘子,见汤药快煎熬好了,往里头加了好些红糖和着。这才勉强将这酸涩的味道压制了一些,不过闻起来一股甜滋滋,怕是自己这小娘子不肯喝的。
待这汤药熬好后,盛出来,用扇子扇去余热,捧在手心不烫手了,赵老三这才放在托盘里,端到卧房去。
苏觅可是很会做饭的,这汤药一进屋,便闻见一股子红糖的味道。放下手头的针线,抬眸盯着赵老三:“夫君,你是不是往汤药里加了一些红糖?”
没曾想,自己这小娘子这么灵敏,一时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将汤药搁在案桌上,坐下来拉着苏觅的一双小手:“娘子,你方才也说了,心疼我。我就是担忧你,若是这苦涩的汤药下肚,我岂不是又要伤神一阵,难道娘子忍心么?”
本来还有些沮丧,但自己男人这么一说,苏觅便被逗笑了,笑呵呵的伸手捏了捏赵老三的面颊:“瞧吧夫君委屈的,我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