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阳性的声音在卧房响起。
苏觅知道自己拗不过赵老三,便只好乖乖的听他的,但还是倔强的来了一句:“夫君就是对我太小心了些,其实我能像其他妇人一样,粗糙一些!”
“现在,我只有你了,所以才格外小心!”赵老三背对着苏觅,声音虽小,苏觅一听却觉着震撼。身子一怔,站在原地,瞧着自己男人高大壮硕的背影消失在眼睑里,这话虽是看中自己,但听着却觉着格外沧桑。
男人到灶房,将碗里的鸡蛋拿出来,见娘子这么在意这鸡蛋,便敲碎,在碗里头和了一些油做成了蒸蛋。
知道娘子这两日在擦玉虚茉莉膏,手上又起了红疹子,吃不得太辛辣的饭菜,这午饭便做得清淡又爽口。
待苏觅闻见香味来灶房的时候,赵老三正好将饭菜端了出来。莴笋叶是猪油炝炒的,翠生生的菜叶上头,猪油发光。茄子也是清炒的,放了好些葱花和香油,就在灶房门口,便闻见了香气。
坐下来,男人将蒸蛋端到她面前:“娘子,咱们家的母鸡,是你一口水一口粮食的喂养起来的,这第一次下的蛋,娘子你吃看,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