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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三哪里放心,伸手摸了摸苏觅的手,一双手也冰冰凉凉的。这明明快春末了,身子不热反倒更冷了:“娘子是不是生病了?”
见赵老三神色紧张,苏觅露出一抹宽松的笑靥来:“夫君不要担心,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没事的。”
“还好我们走得不远,一刻钟就能回镇上去,我们去找个郎中瞧瞧。”赵老三把苏觅捧在心尖儿上疼着,见她清秀的面颊这般苍白,心里哪还受得了。
赵老三道完便将自己娘子横抱起来,放在推车上,掉头往镇上去。苏觅真是哭笑不得,喊自己男人停下,自己男人就是不听,这才无奈道:“夫君,我没有生病,我只是来月信了。”
“原来是这样!”赵老三这才停下,见女人准备下来自己走路,又阻拦道:“这几日你身子虚,我推你回去!”
苏觅本来就是因为羞赧,不好意思方才,才没有同男人讲实话是来了月信。眼下,又被自己男人这样推着回去,这妯娌瞧着,她就觉着更不好意思了:“夫君还是放我下来自己走吧,哪就这么娇弱了,以前在娘家这些时候还要下地干活的,若是妯娌妇人瞧见了,会笑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