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淡淡的,觉得孙德贸太过聒噪,他最烦的就是听到别人像条哈巴狗似的求饶声,带着黑蕾丝手套的手拿起细长的烟杆子,把冒着星火的烟头端按在孙德贸的脸上,直到把烟头按灭。
优雅而又残忍,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动他的东西,特别是他难得心动,感兴趣的人。
头回对一株小海棠心动,想把人占为己有的冲动,他费尽心机才撩的那人主动靠近他,可换没有享受够对方追求他的感觉。
“啊——”孙德贸惨叫满地打滚。
“你太吵了。”关泊雅让人用布重新塞住孙德贸的嘴。
“把他拖下去的,把右手废了,记得拖远一些处理,免得吵到我。”关泊雅说道。
两个打手壮汉拖着孙德贸下去,清秀丫鬟捧着一个盘子走过来,刀疤汉子从黑绒布木盘上拿起一根新的长烟杆,低着头微微弯腰,恭敬地双手递上。
关泊雅接了过去,血檀木料的烟杆被打磨的光滑,烟嘴是红玛瑙,烟头是全铜制,用起来倒是顺手。
关泊雅在手上旋转了一下长烟杆,走到长廊,欣赏雨中庭院,庭院枝叶茂盛,夏季树木疯长,他伸手折了一段海棠花枝,艳丽的海棠花在风雨中摇摆,地面上换落着些许花瓣,娇红袅袅,湿翠芳树,瞧着是在可怜。
自今意思和谁说,一片春心付海棠。
关泊雅手指捻起一瓣海棠花瓣,握在手里碾碎,红色的花汁濡湿了黑蕾丝手套,他的小海棠可知道他的
34、第 34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