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把他的侧脸轮廓照亮,肌肤被氤氲出如玉石的质感,低垂眼帘,专心致志处理沈清川的伤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根棉签,力度轻如蝶翅煽动,生怕把沈清川弄疼了。
这幅小心翼翼的神态,把沈清川逗乐了,“秋渡,我又不是女娇娥,不必如此小心。你这样,别人要怀疑该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了。”
冷秋渡把沈清川的手包扎好,横了貌似海棠青年一眼,“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沈清川没有放在心上,你现在换躺在病床上让我照顾呢,心里是这样想的,抬眸撞上冷秋渡那双认真的眼眸,到底不好意思泼冷水,笑着应是是。
让冷秋渡安心休息,沈清川看了一眼时间,快要接近夜里十一点了,也是该回去了。
在医院门前招了辆黄包车,老张见街道上都没有什么人,正想拉车回家。
“先生,你放心。我脚程快。”老张拉着车在街道上跑,嘀咕着好不容易接到最后一单,老天爷却不赏脸,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豆大的夏雨敲打在黄包车的油布车篷。
“没事,你慢些”跑,沈清川后面的话换没说完,忽然黄包车颠了一下。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睡在路中央?”天色暗加上下雨路滑,老张没看清路上躺着一个人,被绊了一脚,连忙咒骂,怕磕碰到了客人,黄了这一单。
沈清川听闻撞到人了,连忙下车看看,见地面上躺着一水袖粉
27、第 2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