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眉眼微微弯起,如傍晚拂过青草的夏风,温和亲近,完全没有一点富家子的架子。
冷秋渡拒绝了两次,再拒绝下去,就有点驳沈清川的面子了。
冷秋渡只好坐在车后座,车子开动了,沈清川一开始换挺精神地跟他交谈,后面说着说着就犯困了。
冷秋渡嗓音清泠,动听的似某种乐器,大概是天色暗下来的原因,他淡淡回答沈清川的声音,有种催眠的魔力。沈清川昨晚睡得晚,今又早早起来,清风从车窗吹来轻轻拨乱他的发丝,也带起了几分困意。
车子打着车灯,安静平稳地行驶,后座被夜色笼罩,昏暗的似隔开的小室,沈清川两眼皮似蝶翅微扑几下,就闭上眼眸,轻轻地靠在身侧的青年的
肩膀。
冷秋渡忽然受到左肩的重量,他瞬间就僵直了背脊,颈脖处除了有夏风凉意,换有温微微的哼出温热鼻息,让他那块肌肤如酒醉似的酥软起来,有些难受。
他心里冒出千万个想法,想推开沈清川的,手臂却像是被下了巫蛊,动弹不了半分。
车轮碾压了石头,车子一个颠簸,如海棠花色的唇轻触白皙的颈脖,冷秋渡感觉他那块肌肤像是被烙铁烫伤了,脑海又浮现起了校医室那活色生香的一幕,玉脊靡靡映梦霞,肌生津津融香雪,足以让人迷醉乱生遗梦。
心脏莫名其妙跳得快如战鼓,周围的空气似被剥夺,他屏住呼吸,感觉快要窒息,难不成是今日被泼了冷水,着凉
19、第 19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