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安王来处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来处理了。
当郑源将村民们押送到县城里面的衙门里就立马动身去了李京的私宅,到地方时李京早就已经假装昏迷,躺在床上脸上蒙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看起来伤势很重的样子。
看着昏迷不醒的李京,郑源觉得此事还是要自己来审问,李京不在也好,省的对方偷偷又使小手段。
郑源回到衙门,坐在公堂之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十几个村民个个都是有劳动力的中年人,他们挖起盐矿应当很有力气。
村民的人算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里面,特别是小男孩看到如此新鲜的景象,直接在公堂上左看右看毫不顾忌任何人的目光。
郑源一拍桌子上的案板,砰的一声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找了回来:“你们是何人?为何在盐矿挖矿?”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并不知道盐矿是何物,没有人带头说话村民门一个二个都像哑巴一样不说话,正当郑源要在开口问时,擎安王带着秦北来了。
“郑大人先别着急审问太多,要慢慢来。”擎安王人未到声找到,难得说话如此有耐心。
郑源看到擎安王的到来,礼貌性的站起来身子,公堂上跪着的人也都转身看着从外面进来的擎安王二人。
“不知擎安王突然来此地做什么?”郑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