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朱元帅所诵之诗正合我意。如今,你们二人都已过关,该由我来一首了。”说着,陈田中略思一下,道:“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好!好!”朱元帅随声叹道,“所谓人逢知己千杯少,更何况我们三人又同朝为官,如今又同桌对诗饮酒。既然我们三人都没有罚酒,我看我们应同饮一杯。”
“慢来。”杨能忍不住插嘴道,“我看这诵诗就到此为止,我们同饮门前盅,随后我们再边谈边饮,无拘无束的多痛快!”
“如此也罢。”陈田中点了点头,道:“来!同饮此杯。”
说完,他们三人再次举杯同庆。一时之间,其他同僚也随之畅饮,大酒大肉逐渐减少,人人渐近酩酊之态。
这场庆功宴,从正午时分,一直进行到晚间酉时,这里竟还是一片灯红酒绿,似如不夜之城,大有一尽通宵达旦之意。而且在陈田中的按排之下,宴席前方已是鼓乐声动,舞女婀娜起伏。此情此景,怎的不令这些驰骋疆场的战将望情陶醉?然而,这陈田中设下如此排场,究竟有何用意,怕是在场的人谁也估测不到;也许,更无人会考虑这些。此时此刻,也只能这么说——
问“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69、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