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缭乱了。”
“哈哈哈!这就是我培植(置)的散花天女!怎么样?不同凡响吧?”
“美艳绝纶(伦),迷惑人心!”李存勖闻听耶无害道出这话,随即说道:“我听说耶大侠尚未娶妻生子,如若你看得上哪一个,任凭挑选!”
“如今江湖大乱,国仇未灭,家恨未除,何以家为?”
李存勖看到耶无害言辞慷慨激切,知道他并不是沉缅于酒色的纨裤子弟,他的这一试探,更增添了他对耶无害的信任。如今他父王病故尚未一月,而他微服出行广罗天下英才这一行动已进行了半年之久,今日他才算看到了真正刚正不阿的热血男儿。其实,他如今继任父王的河东节度使、晋王之位,乃是一国之主,举足轻重,他才真正不应该沉溺于声色之中。所谓“夫祸患常积于忽微,智勇多困于所溺。”玩物必然丧志,何去何从,他应该心中有数,更应该向耶大侠多加学习。
想至此处,李存勖挥退七位“散花天女”,深有感触地说道:“耶大侠所言即是。想起我们李家,多灾多难,父王病故,叔父李克宁又欲谋反,才刚算平定,更有梁朱、契丹与我为敌,实可谓是国仇未灭,家恨未除,一旦沉缅于酒色、儿女情长,便是亡国破家之兆!”
“殿下志向远大,运筹帷幄,相信一定能够平定天下、决胜千里。”
“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存勖一转话题,说道:“我听公西老帮主说,你们耶家的仇人乃是‘西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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