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进,请进。”
于是,那老者乐呵呵地帮着耶无害将白马和行李牵入院内。随后,老者又将大门关好,冲耶无害说道:“三公子,请屋内絮谈!”
“老先生,莫非您就是……”
“嗳!你要找之人正是老夫!你父亲耶国文早已给我来信说了此事,近日老夫之所以未出远门,等的就是三公子你。”
“原来父亲事先早有准备。曹师傅,家父在信中怎么说?”
“你父亲在信里说,念我和他有多年的故交,让我好好待你,教你读书写字,不过他还是让我严格要求于你。哈哈哈……”
闻听此话,耶无害也不忍随着笑道:“应该的!父亲一向对我们兄弟几个都是严家管教。现在我到了你这,一切但听师傅的。”
“来!来!来!三公子请坐,老夫给你砌茶。”
“不!师傅,还是让我自己来!”
“嗳!你先坐着,初来我这,怎么说你也是客,我为你砌茶,也是应该的。不过呢,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来为你师傅砌茶的。”
“师傅,我有点不明白,这么大的院落里,就您一人吗?”
“对,就我自己,很清静。静里可以安身养性嘛!其实,说是清静,可也有不清静的时候。这不,我私塾里的三十多个学生已放假回家,所以这才清静了几日。”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他们三十多位都将是我的同窗之友。”
“不错,将会
64、烟雨濛濛的时候,天边漂过故乡的云。(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