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免礼!免礼!”程福贵随即连连摆手说道,“朕没有料到你如此之快已从徐州返回,令朕是喜出望外哪!”
“皇命在身,岂敢久留?况且皇上所派之事,臣一直没有着手去办好!”
“这个朕心里明白!来!耶状元!与朕坐下相谈。”
“多谢皇上!”
于是,在天子的相请之下,耶无害侧身坐在了龙书桌案旁。此时,只听程福贵开口问道:“耶状元此次回乡探亲,家人可好?”
耶无害闻听天子如此相问,不觉亲切倍增,连忙说道:“托皇上的宏福!家人躲过了那场洪水灾难,如今定居徐州,一切还好!”
“嗯!……既然你已了却心中之愿,相信你今后便会一心为我国朝竭忠尽智、报效朝廷。”
“愿为皇上尽献犬马之力!请皇上吩咐!”只见耶无害腾地站起来说道。
“嗳!耶状元!快请坐!请坐!何必如此着急?况且朕已特诏你有‘携剑上殿,不拜天皇;先斩后奏,大道通行。’的权力,在朕面前,你自可随便,不必如此拘礼!”
“承蒙皇上的厚爱!可是君臣之礼岂可违背?请皇上收回对臣的特诏!”耶无害依旧站着请示道。
“君命难违!朕一言既出,岂有收回此理?朕让你坐下,你不必推辞!”
“是!……”耶无害别无所言,只得应声再次坐下。
这时,只见天子将一封纸文递与耶无害说道:“耶武状元!
57、“安培定律”清浊流,天子再度显风流。(1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