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心中还有我们耶家祖宗先人及我们两位老哥俩的话,他能来此看看,也就足够了。”
“唉!……”只听耶国宾叹了口气,忧虑地说道,“可三弟尚不知我们已将祖坟迁至此地!”
耶国文闻听兄长耶国宾的担心之话,便又随声说道:“现在你我都已身居徐州,祖坟也已迁入此地,日久天长之后,国法兄弟岂有不知之理?”
“说的也是!”耶国宾略有返思地说道:“想当年他就是从我家里出走而一去不返。当时由于家境贫寒,家里是对他刻薄了些。可他也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居住在此,但是四十多年过去,他却没有来过一次。而我和你的老嫂子有时想起他来,不免也要大哭一场哪!”
“是啊!同门兄弟四十多年不得相见,怎么不令人伤心?现在想起来,国法兄弟也已是六十有二了。而且我还记得他是属虎的!”
“不错!”耶国文返思着往事,说道:“国法兄弟小我四岁,他是虎年出生。他的名字还是父亲为他亲起的,这些我都记得非常清楚,终生难忘!”
就在这是时,只见耶家林向前一步说道:“父亲、叔父大人!时辰已不早,我们还是回府!”
“哦!……”只见耶国宾如梦方醒,说道:“是啊!我们是该回去了。让家人返程!”
于是,耶国宾和耶国文又和众家人向祖坟拜了三拜之后,便开始结伴向徐州城里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结队行走在山边之时,只见
56、迭宕家谱(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