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你的知心,怎么能等同于伯牙和子期呢?”
“原来是这样。”耶无害不禁思索着说道,“有道是言为心声,知音也就是知心,知心也就是知己。你我知心与伯牙、子期知音,不正是人异情同之事?”
“人异情同?格!格!格!可你别忘了我是个女子呀,怎么会和他们有一样的感情呢?”
“唉!”耶无害不由无奈地叹气道,“你可真会钻人家的空子!我所说的‘情同’是指在‘知心这一事上的情理同类’,你若钻牛角尖,我也拿你没办法。”
“吆——看把你难为的,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哈哈哈!我难为什么?你可真会逗!”耶无害禁不住眉开眼笑地说道。
见此情形,阮晓峰更加欢喜。她觉得她终于能以话撩拨得耶公子开怀大笑,自己的能力果然不同凡响,也是自己用心用意的收获。于是,她便接着说道:“逗你玩嘛!现在我就想难为你一下!”
“嗬?你想怎么难为我?”
“就是你在十步之内能不能引我发笑?”
“这……好厉害!”耶无害不由张着嘴巴说道,“不过你也难不倒我。”
“是吗?”阮晓峰不由侧目望着耶无害说道,“那你看好,你我同时向前走十步,看你能把我逗笑不成?”
于是,他们两人手中一边牵着马,一边并步前行。
于此同时,耶无害可算是在纵横驰骋、绞尽脑汁地寻思妙法。“怎么
53、雷劈山洪(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