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我来吧!你请看那桌上的留言!”
“张草在世”闻听此言,便急忙转身来到桌边,顺手拿起了那张纸条。等他看完之后,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还是耶公子说的对!……雁塔碑处同题字,后事如何未可知?”
“这位公子!”只听陈小姐开口问道,“你说的这位耶公子,他是不是你的同乡?”
“哦!不!不!”张旭不由连连摇手说道,“我是江南吉安人,他是蜀川人。我和他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但已很快结成知己好友!更是患难之交!虽然此次京城大试我们俩双双落榜,但我还觉得耶公子是位天下难得的人才!”
“小姐!公子!请用茶!”只见那丫环已端来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桌案上。
“喔!谢谢!你们快请坐!”张旭边说边坐了下来。
于是,陈小姐应声坐下,丫环站在一旁。
这时,只听“张草在世”向她们俩问道:“不知两位小姐来这之前见没见到耶公子,他为何走的这么急,只给我留下这片言只语?”
“没有!”只见丫环已抢口说道:“我们来这就望见这张纸条,没见到他。”
“可我在一个时辰以前还见他站在窗前呢。”陈小姐失口说道。
“噢!……是这样。”张旭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他还没有走远,现在至多刚出京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正如“张草在世”所言,此时的三
44、万事已成空,天空我亦空。(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