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达的顺风之耳。这正如唐朝文人章八之所写的《题慈恩寺塔》:
七层突兀在虚空,四十门开面面风。
却讶鸟飞平地上,自惊人语半空中。
四梯暗踏如穿洞,绝顶初攀似出笼。
落日凤城佳气合,满城春树雨蒙蒙。
听完这首看似平淡无奇的七言律诗,再说此时的三公子耶无害,只见他很快已绕到塔身的西门,和刚才欣赏书法家褚遂良的碑文一样,他又禁不住对西门的石刻图案凝思鉴赏起来。只见这西门的门楣之上,和底层的其他三座拱门的门楣一样,上面全布满阴纹石刻图案,有蔓草、云龙、佛像等连绵的阴刻图纹;而且这些图案画面的布局严密紧凑,线条也是刚毅遒劲、气度非凡,这自然而然为这座仿木结构的方形楼阁式砖塔添了姿、增了色,同时也使它的身价倍增。然而,在耶无害的眼里,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却远不止这些,因为前有名家碑文石刻,后又要再现一碑名家书文刻石,更何况这西门的线刻殿堂图却是最为著名,而且这殿堂图之中所呈现的殿堂重檐、斗拱、筒瓦、檐角铁马及立柱等细部构造,全为大唐王朝遗留下来的珍贵之物。
等到三公子耶无害再次绕到大雁塔地正南门时,只见他所推测想象之中应有的石刻碑文果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正是唐太宗李世民撰写的《大唐三藏圣教序》,并且由著名书法家褚遂良写后镌刻而成的唐代名碑。
至此,耶无害已绕大雁塔的底层尽情
40、跻身西京城,世事依朦胧。(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