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束的时候,
一切都应该归附自然,
一切都应该从“o”开始,
就像混圆宇宙尚未开天辟地一样。
若问究竟是什么力量促使我竭力书写一个融含着历史、宗教、哲学、武侠、言情、军事、文化和风土人情及名山大川的曲折多姿故事,为此,我只能回答: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种誓为澄清人心、天下、道德的强热之心,促使我不得不忙里偷闲,“随心所欲”地翻写着这杂乱如麻的心思——此乃《乱》之所在!这乱七八糟之中却是藏龙卧虎,一代《千古奇英》便深埋其中。
前人曾说“文垂柳而结繁”。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一篇文章、一个完整故事就象一棵根深蒂固、主干分明而又枝叶繁茂的高大垂柳一样。虽然它有许许多多的细枝末叶,可它们却是由一个根、一条主干所生发出的子子孙孙、枝枝叶叶,是“形散而神不散”的!这也就如人身上所含有的“奇经八脉”一样,那主干之经与分支之络虽有差异,却是互相连通互为一体。对于此中的言行论断,甚至是“主干”之外的“枝枝叶叶”,读者们尽可作为一种茶余饭后的欣赏、领悟,就像欣赏一株春风摇曳的岸边垂柳,必然会看到它的全貌、主干、枝枝叶叶……甚至是一种“无形无声无色无味无情”的心声!
欣赏一个故事、一部小说,大概也应该如此。但是,并不是对个个“细枝末叶”你都要穷究其源,正确的方法应是因人而异、适可而止、适可而过。繁锁
O、 作者自述(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