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时觉得很搞笑的是那篇报告不是来自一个职业干警,不是来自一个私家侦探,甚至不是来自一个宗教学家,而是来自一个社会学家。
报告中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那些平等教派如何哄骗无知民众的信仰,而是那些民众为什么愿意心甘情愿的上当受骗。
因为养不起——
不是因为平等教派宣扬的理念是正确的,而是因为这些人甚至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他们需要一个理由,仅仅是一个理由,让他们即便愧疚,即便无法心安理得,即便知道自己这么做是错的,可最终却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那些被抛弃的婴儿不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出现什么变故,更不是因为自己的父母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而是因为一个最简单的理由:养不起,甚至养不活。
而平等教派的出现恰恰给这些人一个理由,一个看上去那么正当的理由,一个几乎每一个正常人都知道是谎言的理由,给了每一个人这样去做的借口。
文章后面的内容在余姬的记忆中已经十分模糊,可这段血淋淋的社会学关系让余姬始终铭记在心头,甚至是每一个读过这篇文章的人都难以忘怀。
余姬本来认为这样的情况只是极个别,极少数人才会做出的选则,而如今看来,‘自己认为的,也只是自己认为’。
“抱歉,不该和你说这些话的,我只是,只是,只是有些无能为力。”
江左无助的摇头,眼前繁华的景象和江左无
第二十四章 一道界限(5/11)